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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創作◆春花秋實
◆Cosplay◆小春日和

◆主要出沒◆Plurk
◆個人網站◆Weebly

 

【東真】山眠る、山笑う

*學園平行世界設定,大概OOC跟胡亂捏造



  他聽不見。

  東堂尽八一直到很後來才發現這件事,因為實在與其他人並無相異的地方,普通的交談著,說話的聲音也沒有異常,時常的放空以致叫了都不作反應,不喜歡手機通話喜歡用郵件或者直接面對面的,哎?是因為聽不見的關係啊。


  作為學生會長,他必須是完美無缺的東堂尽八,如果要說他沉浸在這樣的身份裡確實也不為過,只是肩負的責任壓著也無法長時間的頂著。

  那是很偶然的,發現那抹安靜的背影,當時的他在沒人群的地方感覺著自己不是學生會長、不是東堂尽八、並不是任何人的同時,被樹幹遮住半個身影的藍色腦袋晃著晃的就快落到地下。

  「喂你。」

  他快步的走去扶住對方的肩膀,意外的發現以男孩子來說這樣的身子很單薄,咚的一聲藍色的腦袋撞上他穿著制服的胸口,沒有清醒,平緩的呼吸聲混雜在風中,修長的睫毛隨著主人呼吸的氣息顫抖著,雖然是男生卻是個美人--當然,還差他一點。

  正當他還在感嘆自己生的如此美型,沉睡的那人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與他四目相對。宛如藍寶石一般清透,他無法否認自己看得出神,如果不是攬住的那人向著他臉打了一個噴嚏,不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做些什麼,至於是什麼事情那時候的他還沒想這麼多。

  「謝謝。」

  手擤著鼻子口齒不清的說話,東堂尽八忍不住瞇起了眼盯著眼前和他身穿相同制服的少年,印象是零,但是如果是他的話,作為學生會長在各種場合都有許多露臉的機會。會知道的,他這麼篤信。

  「喂你,知道這裡是我專屬的......」

  「你是誰啊?」

  他撥頭髮的手就這麼定住了,上仰的下巴與嘴角收與不收他都尷尬,看著對方翹起的藍色頭髮晃啊晃的,他垂下肩膀,無力感但是卻又生氣不起來,最後他只好妥協的和這不速之客共享他片刻的寧靜。

  他正想問問班級和名字的時候,他發現,倚著他的肩膀又睡著了。


  感受到身旁被有些力道的晃動著,他睜開眼睛,綁著雙馬尾戴著眼鏡的少女拼命的搖著熟睡的少年,他有點印象,只有一點點,只見少女一邊扯著少年,一邊向他說著抱歉會長給你添麻煩的時候,他只是很平靜說著沒什麼。


    ────眠る。



  步過走廊的時後擦肩而過的是藍髮的少年,他在喊出聲之前就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被抓住的後者肩上背著書包,雙手合十的說著自己不會再遲到了,他這才想起來在教職員室口耳相傳的問題兒,正是眼前的遲到少年。

  「我說你啊,你知道你在老師們的眼中......」

  「你是誰啊?」

  同樣的問句,他也沒特別的意外。

  「我是學生會長、東堂尽八,給我記清楚了!」

  他忘了後來怎麼樣了,是少年說了句會長好就迅速跑掉,走廊禁止奔跑沒有講到,荒北靖友就一邊和新開準人打鬧到他的隔壁,還是福富寿一喊了他是他先離開的,他的記憶有些錯亂,只是想著少年的名字。


  真波山岳。

  他坐在學生會辦公室裡,手上把玩著被人送來的遺失物,其中一張是少年的學生證,他反覆的唸著,真波山岳。就像施了魔法一般,他覺得少年的名字就和本人一樣難以捉摸,學生證被他放進口袋,而不是失物招領的抽屜裡。

  天空的藍像清澈的海水,雲朵如浪花,遠方連綿的山脈就像是浮載在海水之中。他以前不是如此詩情畫意的人,現在也不是,趴在頂樓的圍欄上他從口袋抽出了少年的學生證,真波山岳,他又讀了幾次,像一幅畫。

  身後傳來老舊鐵門打開時發出的刺耳噪音,他掩飾自己的慌亂將不屬於他的學生證塞回褲子口袋裡,回過頭,來者先啊了一聲,接著他搶下發語權。

  「東堂尽八。」

  「午安,東堂前輩。」

  少年流露出一點羞澀,也許是尷尬著見過幾次面卻仍然遺忘對方,搔了搔頭的走到他的身旁,「可以在你旁邊嗎?」

  他點頭但沒有回話,只見得到允諾的少年拿出了麵包趴在欄杆上大口的咬著,那只是很普通的甜麵包,但看少年吃的津津有味他忍不住的將視線放在對方身上,嘴角帶著麵包屑的少年在注意他的視線也只是不以為意的輕笑。

  笑容像一幅畫。他別過視線看向遠方的山巒,用餘角偷瞄著,吞下最後一口麵包少年將塑膠袋隨意的塞進口袋裡,拍了拍雙手離開欄杆,還來不及告訴少年嘴角沾上麵包屑時,就像一陣風的離開頂樓。

  除此之外,他還忘了把學生證還給它的主人。


  而後,直到考試前,少年被少女逼著去圖書館借書,這才發現原來學生證掉了。

  坐在窗邊的位置看到借閱櫃檯發生的窘境,他上前遞出學生證後轉身離開圖書館,學生證殘留著另一人的餘溫,少年在接過的時候感受到了。


    ────笑う。



  少年總是意外的出現,從走廊外側趴上窗台笑著叫著他彷彿就是夢,他多少還是很清楚的,少年幾乎不和其他人互動,除了作為青梅竹馬的少女會拉著少年以外,從他第一次見到少年以後觀察下來,少年幾乎不太理人。

  偶然的在電車上遇上沒有遲到的問題兒,耳朵上掛著水藍色的耳機,四目相對時少年拿下耳機向他道了早安。

  有好幾次的從背後喊了真波,但少年只是自顧自的,感覺就像和外界斷線一樣。

  那天看不見藍色的天,只有沉灰色的雲朵堆疊,少女撞見他正喊著少年。

  「不用喊啦,山岳聽不到。」

  語落下,少女不發一語的和他對望,就這麼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少年聽不到的意思,也許是見他驚訝的表情少女才錯愕,原來少年從來沒向他提過。

  少女沉下臉緩緩的吐出字字句句都不是開心的言詞,少年的身體不好,特別是耳朵,在最開始時還能聽得見的,之後逐漸的慢慢聽不到,就像將喇叭聲音關小,因為聽不清楚便習慣讀唇。

  少年十分抗拒助聽器,總是說著太吵鬧,喜歡安靜的,用著各方理由不願將助聽器戴上,其中少女最無法接受的原因,是山的聲音,戴著助聽器是聽不到的。


  揮別少女的時候他腦子是空白的,放任雙腳帶著他去可能會發現少年的地方。

  最初是偶然,現在則是必然,他站在相同的位置又看到樹幹後方露出半個身體,沒有睡。他快步走到少年的面前,伸手雙手觸碰了少年的雙耳,隨後又將手覆蓋在他的雙耳著,看著少年驚愕的瞪大雙眼,他只是一笑,很溫柔的。


  「你願意聽我的聲音嗎?」

  東堂尽八用近乎聽不見的音量說著,少年只是笑著,摸索了一下書包,將助聽器戴上,隨後皺起眉頭,嘟噥著好吵。校舍裡同儕的嘻笑聲、遠處公路的汽車引擎聲、蟲鳴聲、鳥叫聲、風聲。


  「山岳。」

  東堂尽八輕聲的說到。他拉起真波山岳的手,緊緊的握著,感受到回握的力道。


    ────山。



在擁擠的公車上塞著耳機時想到的,只是個突然覺得自己如果聽不見也會故意想戴著耳機出現在公共場所的自己,感覺性格很扭曲,結果就寫出了這篇,希望大家不要被雷到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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